“爷爷,我说得不对吗?”裴婉馨轻蔑地上下打量瞿颜,“她这种女人,为了钱,什么都做得出来。
当初她嫁给子笺,光是彩礼,你们就给了不少。可嫁妆,我可是一点没看到她带回来。没父没母,这么多钱,也不知道花到哪里去了……”
裴婉馨阴阳怪气地说着每一句讽刺瞿颜的话。
不过,她说得也对。
瞿颜心想。
谁让自己当初和裴子笺结婚,本来就是为了钱呢?
哥哥还在医院,治疗费用每天跟水一样流出去。当初从裴子笺那拿的一百万,以及结婚时裴母给的三百万,除了医药费,剩下的钱全用来还款了。
这些事并不难查,瞿颜也从未想过要隐瞒什么。
可裴子笺没有让人去调查她。
或者说,他根本就是无所谓自己的身份,懒得去查。
只要她能在苏樱回来前,演好裴夫人这个角色就可以。
对裴子笺来说,给钱比给爱容易。
明晃晃的白炽灯下,裴子笺看着瞿颜脸色似乎有些苍白。
裴婉馨越说越难听:“爷爷,当初要不是你们催着子笺结婚,他哪里会随便找一个女人?就连现在的工作,也是咱们裴家给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