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静到好像即将要离婚的人不是他们。

是早有准备，还是全然没把这段婚姻当回事？

裴子笺的眉头下意识蹙紧：“协议到期，自动离婚。”

瞿颜一愣。

她差点忘了，他们结婚的时候签过协议。

当初她哥哥躺在手术室，等着钱救命，她走投无路，一百万把自己卖给裴子笺。

两人签订协议，他用这一百万买她四年的时间，她配合他演好裴太太这个角色。

四年一到，就离婚。

只是她没想到，四年……居然这么快就到了。

或许是婚后裴子笺温柔体贴，除了没有对外公布她的身份外，给了她所有丈夫能给的体面。天长日久的，居然让她忘了自己原本是因为什么才能跟他结婚，还以为……

喉头有些发紧，瞿颜花了点时间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
“可是按照协议，离婚时我应该净身出户，你给的……太多了。”

裴子笺跟她对视几秒，眼底露出一抹似是不解的疑惑：“你不是喜欢钱？”

否则，当初也不会为了钱，甘愿跟他协议结婚。

这些年也不会每次上床，都明码标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