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铮又给裴韵然说了一件重生前的事。
“时晏修的母亲一直特别恨你母亲,也挑拨时晏修恨你母亲,这也是为何你重生前他从不和你接近的原因。至于现在他为什么忽然变了性情,要和你在一起,你应该猜到原因了吧?”
裴韵然知道阎铮在引导她误会时晏修,她不会如他的愿,“我不知道。”
阎铮继续声情并茂地说着:“我也不清楚他是不是和我们一样也是重生回来的,只知道他恨你母亲入骨,他知道你是你母亲的心头肉,和你在一起就会让你母亲更难受,毕竟你母亲并不喜欢时晏修,更不同意你们在一起。只有得折磨你母亲不舒服,才能消除他多年的恨意。
裴韵然听得心烦,说道:“阎铮你就不要再挑拨了,我绝对不信。”
“你不相信,我能理解,凡事都讲究证据,你只需要弄明白一件事情,等着捐款活动结束后,看你母亲是不是还能稳稳当当地做音乐系主任。
如果她被人告了,那就证明我所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。”
那些爱恨情仇裴韵然可以不在乎,她觉得都是过去式,但母亲的工作受到影响,她无法淡定,“你什么意思?把话说清楚。”
裴韵然终于感兴趣了,不枉他铺垫了这么多,阎铮浅色的眸子里泛着光,“那我就和你说得再详细些,时晏修挑唆沈雨桐去告发你母亲利用职权为你谋荣誉。
我想沈雨桐的举报信现在应该已经放在校长信箱里了。
你以为时晏修让杜导叫你去帮他忙,是为了制造和你相处的机会么?
他明明自己都可以做的事,偏偏让你一个做,哪怕是你做不到的,他也会为你做好,从不让任何人插手,你知道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