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韵然打完针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傍晚。
时晏修的车有通行证,一直开到学校的女寝楼下。
时晏修从后座上下来,伸手去扶裴韵然,“我抱你!”
“不要,这里人太多了,我不想被别人看到。”
时晏修觉得裴韵然这个时候就不该纠结这事,心中有气,语气很强硬:“没关系,就算是普通朋友,这样的帮忙也很正常。”
裴韵然坚决不肯,她知道时晏修一定会把她抱到寝室,到时候他们的事母亲很快就会知道。
裴韵然推开了时晏修的手,蹙着眉头,有气无力地说:“让孔祥娜扶着我就行。”
时晏修冷着脸说:“早晨那会我都背你了,这会计较抱不抱,你觉得还来得及么!”
孔祥娜知道裴韵然倔强起来,没人能劝得动,她忽然觉得时晏修很可怜,不想他俩吵架,充当和事佬,“学长,我扶着韵然吧,她现在生病了,脑子轴,这个时候就别和一个病号计较了。”
时晏修深呼出一口气,强忍着心里的郁闷,对孔祥娜说:“让你费心了!”
在医院打针的大半天,时晏修基本上都在照顾裴韵然,那种无微不至,让孔祥娜感慨裴韵然的眼光好,时晏修值得她喜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