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。
怕死了。
可怕有任何用吗,要是你真的要杀了她,她哪怕跪在地上磕头,磕出了血,甚至说将药材都给他,这些都将不管用,最终大王牌还是在他手中。
“我哥就要回来了,他是不会放任你这般对我。”温伊也只能将玱玹搬出来拖一拖时辰,也不知玱玹有没有识破相柳的计划赶回来,要是真被相柳杀了,她是不是彻底就回不去了。
相柳又迈了迈步子,彻底与她只有一个脚步的距离。
他的发丝落到她的肩上,下巴微微靠向她的脖子处,一口咬下。
温伊面容难看极了,疼的她眉心紧皱,可她又没有办法去反抗,只得忍受着。
她浑身发抖,一时连大气也不敢去喘息。
“你现在变着法让我死对吗,你再吸我血真的要死了。”温伊无奈说道。
相柳并未吸多少,反而他比上一次还要轻柔一些。
他又收起了尖牙,缓缓的将脖子一缩,微微抬起下巴,后退了半步。
两人的气息混杂,相柳略占上筹。
她捂住心口,身体愈发的差,以往熬了过去便获得新生一般,今日却愈发的沉重。
仿佛心口有个人注入,在她的内丹中慢慢的将她一点点的吞噬殆尽。
“你死不了。”相柳笃定说道。
他盯着少女脖子,被他咬出了个红印来,又抬起手,轻轻的挨在她伤口处,渡入妖力。
温伊本想拒绝,可轮不到她去反抗,但相柳渡入的妖力她居然不排斥,反而有一股引力,似然像是寄生虫一般,汲取相柳的妖力,源源不断。
而相柳头次很大方,任由她身体吸入妖力,他似乎还有一些雀跃。
他神态自若。
“每月百珠吞噬时,来找我,这样就不会再承受这些痛苦。”相柳见此,收了手,目光回了清冷,逐字逐句说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