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彧这话,虽然说的乔振邦是勃然大怒,但其实在乔振邦心中,也隐隐觉得这蛊虫的毒,或许也并非像古冉说的那么无药可解。
只是,他不敢赌。
毕竟,若是他就这么把人给带回去了,万一真的治不了,那可是要传染一城的人。
到时若真的扩散开来,那他乔振邦可就成了全西南的罪人。
于是他深深的看了林彧一眼,还是下令将人给关进了柴房。
林彧见状,当即大喊,说乔振邦这是在草菅人命,同时还鼓动周围的属下,告诉大家若是不反抗,那么他现在的遭遇,将来有一天也会落到他们的身上。
周围的人闻言,不禁面面相觑,都偷偷的打量起乔振邦。
说不害怕,那是假的。
他们此次出行剿匪一共就只有一百余人,而此刻陆续被关进柴房等待处决的,除了一开始的刘三5人,再加上去逮几人回来的人,还有后来的柴房守卫,现在又加上了个林彧。
七七八八的加起来,光是他们的人,就已经被关进去了二十多个。
前一天,大家都还坐在一起喝酒聊天,吹牛打屁,结果才这么点时间过去,昔日并肩作战的兄弟们,就要以这样一种憋屈的方式被处死。
这无论换成是谁,都有些无法接受。
就在周围的人,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终于要忍不住开口劝乔振邦的时候,柴房里面却是爆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所有人皆是一惊,都不约而同的往屋内看去。
因为林彧才刚被关进柴房,所以此刻房门还没来得及落锁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