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经理，我明白了，是我太愚蠢，想不通这些，现在我想通了，我只要做我自己就好。”杨怀自信表示道。
王楚点点头，简单鼓励道：“加油。”
“那就不打扰王经理工作，我先出去了，以后我会让王经理看到我的改变的！”杨怀面带微笑，自信看着王楚，缓缓退出了门。
王楚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刚一出门，杨怀便听到陈道德在他办公室门口，喊道：“杨主任，我想了一下，你还是先去醉仙楼，把位置看着，万一醉仙楼反悔，我们今晚可就只能喝西北风了。”
于是，杨怀率先去了醉仙楼。
他站在醉仙楼包间的窗前，突然外面狂风大作，雷电交加，暴雨倾盆而下，本来的好心情也被蒙上了阴影，他顿时有不好的预感。
到现在，他没想到自己的这个预感成真。
此时他在顾鸿祥的面前，顿觉自己的自信被碾得稀碎，王楚的那些鼓励也成了一堆屁话，要不是因为顾鸿祥，他甚至不愿意回忆起半个字，所以之前他才没有主动说起这段的。
“就这么多了吗？”顾鸿祥再次跟杨怀确认。
杨怀点头道：“这是我跟他的最后一次对话，没有再多的东西了。”
顾鸿祥对新听到的故事，在脑子里进行了消化，半天没有说话。
杨怀心里挂着那两千万，他会是更焦急的那个人，便又追问道：“顾警官，我知道刚刚说的那些可能提供不了太大的帮助，要不你容我再想一想，说不定我还能记起点什么来。”
王楚至少在最后没有骗他，他是真的没有自信，以至于到现在，他都没有信心认为自己帮到了顾鸿祥，还极力在自己的身上找原因。
“杨主任，你说的这段对我帮助还是挺大的。”顾鸿祥可不像王楚那样会骗人，面对杨怀这么真诚的人，他也只会说真诚的话，“就他跟你的这段对话，我能了解到王楚这个人身上依然保留了一丝人性，他不是没有感情的动物，不然他最后根本不会理你。”
“如果这样的话就太好了。”杨怀是一个很需要鼓励的人，短短几句就能让他感受到温暖，王楚知道这一点，顾鸿祥也知道这一点。
“杨主任，说了这么多，你也累了，先去休息一下吧。”虽然杨怀就讲了一个很长的故事，他的身体是没有什么疲倦的，但他的心灵遭受了二次创伤，精神非常疲倦，顾鸿祥才让杨怀去休息。
杨怀试图站起来，但他感觉腿软，又一屁股坐了回来。
这个情形，顾鸿祥看在眼里，他赶紧起身扶住杨怀，轻声道：“杨主任，我送你出去吧。”
“有劳顾警官。”
顾鸿祥便将杨怀扶出了财务室。
此时，大堂内还坐着以陈道德为首的深兰人，他们的脸色依然难看，就像在医院排队等着打针一样难看，而且他们看到杨怀是被扶着出来的，更加增加他们心里的恐惧。
顾鸿祥也没解释什么，杨怀也没精神再说话，被顾鸿祥扶在深兰众人的中间坐下休息。
他又一次扫视了众人，可没人跟他目光接触，一个个都在回避，可能他们不想像杨怀那样被顾鸿祥点名进去，然后腿软出来。
但这次顾鸿祥没有点名，而是来到了陈道德的办公室门口。
门是关着的，黄文轩却站在门口。
顾鸿祥小声批评道：“我不是让你看着她吗？你怎么站在外面？”
办公室里面是方紫嫣在工作，顾鸿祥专门让陈道德把办公室腾出来给方紫嫣，但他没想到黄文轩却在门外。
黄文轩为难道：“我本来是在里面，但她说她工作的时候需要安静，我站她旁边，影响她发挥，所以…把我赶出来了。”
“你怎么回事？她说什么，你就做什么？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？”顾鸿祥没想到自己的这个手下这么轻松被一姑娘拿捏，之前还跟方紫嫣吵架，现在什么都听她的。
黄文轩无奈道：“我没想听她的，但她又说里边很闷，然后就开始脱衣服，我哪里敢待在里边，一会儿让人误会，我可说不清。”
“脱衣服？这么奔放吗？”顾鸿祥还有些不太相信方紫嫣会这样做。
黄文轩连连点头道：“是真的！起初只脱了外套，然后又解开了衬衣的第一颗扣子，我…我实在没辙，便赶紧出来。”
“你看得挺详细的嘛，还知道第几颗扣子。”顾鸿祥忍不住调侃了黄文轩一句。
黄文轩这个年轻人，顿时羞红了脸，话也说不利索：“没…没有，我…我不小心。”
调侃归调侃，顾鸿祥相信自己手下是正人君子，不过他对方紫嫣还越来越感兴趣了，这个女人蛮有意思的。
虽然他觉得方紫嫣脱衣服肯定是吓唬黄文轩，此时一定穿着衣服，但他刚把手放到门把手，立马又收了回来。
方紫嫣这样的奇女子，很难预测她的行为，说不定还没有穿上衣服，顾鸿祥还是不要太冒失。
他问道：“她进去之后，一直没有出来过吗？”
黄文轩摇头道：“没有，连出来上厕所也没有。”
“那你也不知道她查得怎么样了？”顾鸿祥想看看方紫嫣的审计进度，方紫嫣此时的这块工作，对他也挺重要的，所以他才留下方紫嫣。
黄文轩又摇头道：“不知道。”
“算了算了。”顾鸿祥看出黄文轩不是方紫嫣的对手，也不再为难他，“那你就在这里守好，等她出来，你就过来叫我一声，明白吗？”
黄文轩虽然不懂变通，但他毅力不错，所以顾鸿祥才把他招到自己组里。
黄文轩也没抱怨，只是点头，就像一个卫兵一般，继续守住这道门。
顾鸿祥回头，又走回到深兰众人的面前。
只要顾鸿祥没有关注这边，深兰众人还没那么紧张，刚刚看他去了黄文轩那边，他们都放松一点，此时又让顾鸿祥弄得紧张万分，面面相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