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底层与上层之间如鱼得水,底层的幸存者即使被压榨或者侵害,也不敢或者说也没有能力反抗。
但面对上层人,他们却又能尽其所能,讨好对方,伸手不打笑脸人,上层人在这样谄媚以及卑躬屈膝的照顾下,虽然不屑一顾,却又暗自挺爽。
因此这类人反而愈加过的舒畅。
来人就是如此。
“呵,你以为你是在城防部门我就治不了你了,你知道王冬青吗,老子和他前几天刚喝完酒。
你给老子再狂一遍试试,老子明天让你下岗。
你那小娘子,是不是现在还没工作,老子让你明天就下岗,你家那个老婆子不是在炼钢厂打工吗。
老子让你们一家全下岗,看你们吃什么,喝什么。”
郭少生脸色铁青,虽然对方是个小领导,但由于是不同的部门,他也不怕,即使这个不怕是自己躲好,不与对方碰面。
但对方刚才说的那个王冬青,正是城防的一个小领导,引路人正好是对方交给下面的人来安排。
引路人这样的职位算是临时工,但怎么说也是安全区官方的临时工,待遇还可以。
如果丢了这份工作,郭少生即使能在其他地方找到活干,肯定比不了现在,到时候一家几口,不说饿死,但日子肯定不好过。
郭少生不再吭声,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这不仅仅是末世后学来的道理。
即使是末世前,也遵从着这个法则。
见郭少生不言,来人更加趾高气昂,见到安洛一行人身上挂着以及手上拿着的零零碎碎武器,眼睛放光,抬起右手,伸出食指对着郭少生边指边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