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家庄。
夜半。
天空如一块儿黑幕笼罩着大地,无星无月,偶尔传来几声狗吠,再瞬间恢复寂静。
村子里忙碌了一天的人们,已经早早进入了梦乡,任春天的细雨在睡梦里斜斜地飘洒。
郑小刚和几个村里的男人站在哥哥家的对门邻居院门后,顺着门缝很是警惕地看着哥哥家的院门。
他们打着雨伞,互相之间没有任何的交流,眼睛里是猎人等待猎物上钩的兴奋和期待。
“小二,这孙子今夜会不会不来了?这下雨天的?”
说话的是郑小刚的二叔老郑头,今年五十岁了,眼睛因岁月的痕迹,已经耷拉下来,快眯成了一条缝,如果不是他用力眨眼睛,你都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打盹。
他们这个村子是几个集镇,离县城也近,人的穿衣打扮和生活日常非常城市化。再一个地里劳作的那些粮食,不如出去打份工,所以大部分人都把地租给了乡亲邻居,商量好每亩地给多少钱或者多少粮食。
老郑头家的地也早就不种了,在村里开个饭店,生意马马虎虎还行。
郑小刚三十岁,敦实的圆脸盘,他的一双浓眉挑动了下,眼睛胎带的坏毛病,用力眨了几下,翻个白眼低声说道:“大家再等会儿,今天周末,戚常会这孙子休息,来的可能性非常大。”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虽然是春天了,淅淅沥沥的雨夹带着凉风,大家还是觉得有点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