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红被问的一怔,道:“及时行乐?”
“及时行乐?”谢茯苓看向疯红,抿了抿唇,有些诧异。
疯红至此咧了咧嘴,呲了呲牙道:“姑娘,其实爱这种东西,一千个人有一千个答案。”
同为女人,其实她能明白,谢茯苓心中对爱的困惑,因为她即使有石碎星在身边,却也依旧会出现这样的困惑。
你问石碎星不爱她吗?
如果不爱,又如何会放弃身份,乃至放弃自己的名字,跟在她的身边?
可是爱……
疯红又不知道,她对石碎星爱还是不爱。
先前的一场爱恋,将她对爱的一切定义打破,甚至叫她产生怀疑。
“姑娘,我看的出来,即墨公子是爱你的。如果你死了的话,他也不会独活。”疯红知道谢茯苓询问爱,自然是跟即墨洵有关,便坦言道。
“我知道,即墨洵爱我。可是我不知道,我爱不爱他。”谢茯苓看着疯红,见疯红既然提起了,索性也不在遮掩,坦白说道。
“我从未见姑娘,对别的男人有像即墨公子那样的态度。”疯红说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