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信,除非你做给我看。”李清河摇了摇头,期待的看着她。
贾张氏麻爪了,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,她又不是真的想死,就是吓唬一下李清河。
秦淮茹见事情尬住了,赶紧救场,哭着抱住贾张氏,“妈,你可不能想不开啊,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让我们一家子可怎么活啊!李清河,你就不能放过我们吗?我替婆婆给你道歉还不行吗?”
何雨柱见事情闹成这样,秦淮茹梨花带雨的样子实在让他心疼,拉了拉李清河,“清河,事情就到这吧,别跟贾婶子计较了,走,我请你喝两杯。”
“行啊。”李清河给他散了根烟,“我给你面子,不跟她计较了。”
接着看向贾张氏,“下次要是还有这好事,记得告诉我,我家房梁随时对你敞开。”
“行了,行了,少说两句,走,我们喝两杯去。”何雨柱赶紧拉着他往屋里走。
此时贾张氏也不撒泼了,低着头不说话,任由李清河离开。
她的手段都用尽了,但对李清河一点作用都没有,就连在屋里上吊都不怕,还满脸期待的给她带路,她能怎么办?还能真上吊啊?她可还没活够呢。
出了人群,李清河拉住何雨柱,“你家我就不去了,估计也没什么好东西,走吧,去我家,我那里有汾酒,还有鸡,正好借你的手艺,好好喝一顿。”
“唉,都行,都行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