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大爷,一大爷,你不能走啊,这小兔崽子还没赔钱呢......”
贾张氏见易中海要甩手不管,立马急了,跳脚喊道。
秦淮茹赶忙拉住她,急声道:“妈,你就别闹了,咱们回家了。”
现在周围邻居都在这看着呢,本来就是棒梗不对,拦路要东西到哪里也没理啊,而且李清河也只是把棒梗给扔到一边,也没有伤筋动骨的,想找麻烦也不是什么好借口。
再加上易中海的面具被揭开了大半,群众的情绪也被李清河给挑动了起来,想要让李清河赔钱,基本不可能了,就算报警都没用。
秦淮茹能想通,但贾张氏不明白啊,她本就是无理也要闹三分的性子,此时觉得自己占理,怎么能善罢甘休?
对着秦淮茹吼道:“怎么能算了?我孙子的打白挨了?那兔崽子要是不赔钱,我就天天到他家闹,让他每天不得安生!”
“呵......”李清河冷笑一声,不再搭理她,跟屋里的王大妈交代几声,就推开人群离开。
“你不能走!”
见李清河要走,贾张氏赶紧跑过去要抓他。
砰!
一声闷响,贾张氏仰面倒在地上,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,久久无法回神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