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意习惯性地拿起一只苹果,说道:“法制社会,我相信警察。”
肖长泽:“……”他咬牙道:“你就这么相信陆然?”
任意把手中的苹果抛了抛,对上肖长泽的眼神:“我觉得他要比你可信,至少他愿意和我坦诚以待。”
肖长泽沉默下来,狭长的眼眸黯淡下去,看起来还有几分可怜兮兮。他沉默良久,开口问道: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
任意没有回答,却反问道:“你信任我?”
“我……”肖长泽动了动唇,却没有立即回答她。
任意了然地点头:“你还是不信任我。要知道,信任这种东西是相互的,如果你不信任我,我为什么要帮你?”
“说不定帮了你之后,我不止会被牵连,还会被你过河拆桥呢。”
肖长泽皱起眉,冷声道:“我不是那种人,就算我输了,我也不会把你扔出去给肖长河的。”
“是吗?”任意有些疑惑的样子,语调上挑:“那天晚上是谁要拉着我一起死来的?”
“因为我无路可走。”肖长泽强调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