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情平息后,他为了给天下人一个交代,甘愿受任何责罚,而问其原因,他翻来覆去只一句‘荼溟是我师弟’,一时觉得,他甚是可怜和可笑。”
“他是一个值得敬佩的人。”斐晫沉声道。
“我觉得他是世间最蠢的人,为了一个……嗯……负心人,根本不值得。”
“呵!高高在上的苒清君一遭跌落神坛,遭遇的可不止万千唾骂那么简单。”苍繁不敢苟同,字里行间带着鄙薄。
但,沐昭能得斐晫一声敬佩,也算间接说明了他这个人不错,苍繁不开心地撇撇嘴。
“这些已经是被遗忘的过去,平日给你讲时,也不见你感兴趣,今日怎得感慨良多?”斐晫眸中划过一丝疑惑。
苍繁神色一瞬的不自然,不再言语。
但,脑海中还是想着斐晫给他讲的这些事情,沐昭跪于缥缈宗门口十日,向世人请罪,期间遭受了什么,不言而喻,绝不是普通人可以忍受的。
此后,他便避世不出,但有传言说,沐昭自废修为,金丹尽碎。
传言果然不可信,苍繁眸中一闪而逝的阴鸷,沐昭的一击让他现在都未痊愈,而他现在也明白了沐昭当时为何会出手那么狠。
“对了,圣女的事就那样吧!就当还没找到。”一切也算是她自己的选择。
不去看斐晫的反应,苍繁吐出一口气,将那无关的两个人抛出脑海,自言自语道:“也不知道小枯诺想我了没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