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欢颜坦然道:“我不知道你背后人是谁,但是天外有天,你身为刑部狱卒竟然动用私刑,不过看你这副吃软怕硬的样子,我没什么好说。”
“都愣着干什么!给我把她吊起来!”
“是!樊爷!”
孟欢颜双脚渐离地面,瞬间的失重感让她的手腕传来一阵疼痛,她索性将眼睛闭了起来。
沈氏和孟文鸢在牢房另一边看着,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。
随后,那姓樊的叫人将墙上的皮鞭取了下来。
狱卒再次劝说:“樊爷,小惩一下就可以了,可千万别闹出人命啊!”
“你懂个屁!给我滚远点!”
说着,牢头再次看向孟欢颜,厉声问道:“樊爷我再给你一次机会,你到底求不求饶!”
“你刚才不是说了么,长宁郡主生来就是一副硬骨头,”孟欢颜依旧紧闭双目,“要杀要剐随便,但是让我向你这种人渣求饶,你等下辈子吧!”
“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