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,把你当日和孤说的话,原原本本再和子晏说一遍!”
“是。”
冯云澈没有看孟枭,而孟枭跪着将身体挪到了冯云澈面前,结结实实给冯云澈磕了一个响头。
“冯将军,我对不起老将军,我愿一死以消你心头之恨,老将军当年对我有知遇之恩,都是我的过错,当年娄川关一役,老将军向我求助,由于我判断失误,带着援军迷失了方向,这才没能及时赶到。”
冯云澈冷声问:“然后呢?”
“当我赶到之时,老将军和那六万将士已经殒命了,他们确实是中了庆国的埋伏,我担心被问责,所以出此下策,找了一帮人伪装成幸存者回来复命,这么多年我寝食难安,我有罪啊!”
冯云澈听完孟枭整个叙述,不禁哑然失笑,六万将士的性命被其轻飘飘一句“判断失误”便一带而过。
冯云澈眼眶湿润,他随后抓住孟枭的衣领,嘶吼道:“父亲一向小心谨慎,怎会轻易中了埋伏,若不是有人里应外合,我冯家军怎能殒命在娄川关!孟枭!你为何不敢说出背后指使者是谁!”
孟枭被冯云澈这突如其来的举动震住,赶忙道:“没有指使者,都是我一人所为,你杀了我为父报仇吧!”
冯云澈眼圈发红,犹如一只吸血的狂魔,“你是不是当我不敢杀你!”
皇帝此时立刻起身,厉声道:“冯子晏!不可放肆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