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幸亏我及时发现车驾有问题,不然如果娘娘出了事,您难辞其咎,我这不光是救了娘娘,还救了您!”
“你还在胡言乱语,来人!给我拿鞭子来!我今天非要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!”
孟枭被气得双手颤抖,他紧紧握住鞭子朝孟欢颜身上甩了过去,只见她死死咬住嘴唇,不论孟枭如何鞭打,她都一声不吭。
沈氏和孟文鸢刚开始还在看好戏,但听不到孟欢颜一声求饶,二人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,沈氏感觉虽然大仇得报,但好像缺了点什么东西。
孟文鸢心里也在嘀咕,这孟欢颜的骨头竟如此强硬,孟欢颜越是表现得一脸傲然,孟文鸢心里就多一份恨意。
孟枭见孟欢颜一声不吭,但看她身上已是伤痕累累,由于剧烈的疼痛,孟欢颜已直不起身。
此时孟老夫人焦急赶来,制止了孟枭。
“别打了!你打死她又能如何,皇上和皇后就能不追究了?真是家门不幸!”
孟老夫人径直坐下,厉声责骂:“前两天刚出了沈氏收受贿赂之事,现在又出了你这个不孝女,居然当街阻拦皇后车驾,有你们还真是我孟家的好福气啊!”
说着,孟老夫人不住咳嗽起来,孟枭赶忙上前抚慰,沈氏听到老夫人连带自己一起责骂,尴尬地低下了头。
“让母亲忧虑是儿子不孝,儿子这就进宫请罪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