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文鸢其实和孟老夫人一样,对孟欢颜欣然接受柳霜一事充满疑惑,反而沈氏安之若素。
“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,娘,你说孟欢颜怎么那么爽快就收了柳霜?”
沈氏轻轻扬眉,用手拨弄着手腕上的翡翠镯子,泰然道:“这有什么,咱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,只不过和孟欢颜的战争从明争变成了暗斗,大家都心知肚明,柳霜就是我派过去监视她的,她孟欢颜既然想做孝女,那就不会拒绝我的好意。”
“柳霜不会背叛咱们吧?”
“不会的,说到底,她也只是我明面上的棋子,孟欢颜又怎能料到,暗处还有一双眼睛盯着她呢?”
孟文鸢瞬间展颜,但让沈氏担心的还有另一件事。
“那冯云澈与孟欢颜指腹为婚,现在又屡立战功,孟欢颜若嫁到护国公府,那才是对我们最大的威胁。”
孟文鸢冷笑一声道:“我觉得娘您不必多虑,孟欢颜之前因为冲撞爹爹已经在京城败坏了名声,如果她的名节再受损,我想堂堂护国公府是不会娶这样一个女子的。”
“你说的对,况且我为这个家辛苦操持这几年,又生下了文昭让孟家延续了香火,老爷答应我要给我升正室,到时候你就是堂堂正正的嫡女,那冯云澈娶谁还不一定呢。”
孟文鸢心头一紧,脸上表现出了不自然,沈氏一眼看穿她的心思,没等她开口,便义正言辞说:“我知道你的心思,但是你也不看看崔行玉以后能有什么出息,破落户一个,要不是仰仗着太尉府,他能成什么气候,你最好死了这条心!”
“娘,行玉哥哥将来一定会有出息的,”孟文鸢忿忿道,“我与他情投意合,此生非他不嫁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