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云澈拿着帕子在盆中浸湿,轻轻擦了脸颊,然后对霜白说:“上次追杀太尉府丫鬟的歹徒呢?”
“还被关在军中,有专人看守。”
“去将他们带来。”
霜白转身离去,雾黑这时走进来禀报说:“将军所料不错,我们对抓的俘虏仔细询问,他们果真是提前预谋好弃城的,但只是听从上面的军令,具体是何人下的军令却不知晓。”
“算了,追究下去无意义,你还记得当日我们出城之时救的那两个姑娘吗?”
“当然记得,将军不就是听了其中一个姑娘的话才派我和霜白提前去打探的吗?”
“如今看来,那姑娘确实预料准确,帮了我们的大忙。”
不多时,霜白将那两个歹徒押解进营帐,经过数日风餐露宿,二人早已凌乱不堪,面容惨淡。
一见冯云澈立马跪倒哭泣,放声喊冤。
冯云澈表情肃穆,问道:“你们二人从实招来,当日为何追杀两个手无寸铁的姑娘?”
其中一人声音嘶哑说:“大人明察,我二人奉命行事,没想取那两个姑娘性命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奉谁的命?”
“是太尉府一个小厮找到我们,说让我们去京郊别院埋伏,毁了大小姐清白,只是毁了清白,不曾要她性命,事后有银两送上。”
“这么说你们那日追杀的是大小姐孟欢颜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