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孟枭毫不犹豫挥起鞭子朝孟文鸢甩去,一鞭、两鞭、三鞭抽打着,孟文鸢倒在地上哭喊着,但为了争一口气也没有求饶的意思,这一点倒是和孟欢颜很像。
沈氏跪在地上求饶不成,转身朝孟欢颜挪了过去,边磕头边说:“大姑娘你行行好,文鸢对不起你,我这个做娘的替她赔不是了,你快和老爷说说情,文鸢身子单薄,禁不住这么打的!”
孟欢颜内心毫无波澜,想想前世她对自己做的事,就挨了这几鞭子真是便宜她了。
沈氏拽着孟欢颜的衣角,求饶的声音让她有些不耐烦,于是走到孟枭旁边。
“爹,别打了,这样吵闹,让旁人听到有损太尉府声誉。”
孟枭闻声这才停了手,孟文鸢躺在地上站不起身来,衣衫破烂,身上若隐若现的血道子让人生畏。
孟枭喘着气将鞭子扔到一旁,然后转身对崔行玉说:“你今天晚上去书房闭门思过!”
崔行玉连声应道:“是,行玉领罚!”
孟枭努力让自己恢复平静,继而对孟欢颜说:“今晚的事都由你而起,我不知你和楚凌王是怎么认识的,但你和冯云澈的婚期已近,你最好离楚凌王远一点,要是给太尉府蒙羞,我饶不了你!”
“是,女儿铭记于心。”
孟枭让人去给孟文鸢请大夫医治,沈氏带着几个丫鬟将孟文鸢扶了起来往兰馨苑走去。
崔行玉原本还想和孟欢颜说些什么,但看孟欢颜没有搭理他的意思,他只好往书房方向离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