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孟文鸢和崔行玉走了过来,看到楚凌王大驾,连忙俯身行礼。
楚凌王摆摆手让他们起身,孟枭问道:“今日下学你们为何没有和欢颜一起回来?”
孟文鸢一听孟枭是来兴师问罪的,心里顿生慌乱,嘴里胡乱编理由说:“我、我下学没看见姐姐,想着姐姐已经走了,就和行玉哥哥回来了。”
孟欢颜一听不禁嗤笑了一声,正巧被楚凌王听到。
“胡闹!”孟枭勃然大怒,“行玉,文鸢不懂事,你难道也不懂事?”
“行玉知错了,以后一定照顾好两个妹妹。”
孟枭叹了口气,转身对楚凌王说:“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让王爷见笑了。”
楚凌王看这情景大概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,于是言辞恳切说:“孟大人一直是圣上所器重之人,在朝中也颇有威望,原本家事本王无权过问,不过还是要提醒大人,莫要宠妾灭妻,虽然夫人已经过世,但嫡女终究是嫡女,庶女要看清自己的身份,切莫越界。”
说着,楚凌王瞟了一眼孟文鸢,孟文鸢将头深深埋下,泪水已经在眼中打转。
“是是是,王爷教训的是,在下惭愧。”
“时间不早了,本王就不多留了,告辞!”
众人齐声道:“恭送王爷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