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华点点头,沈意的能力她是知道的。毕竟,他以后可是要成为暗帝的呢。
三皇子登基后的刚愎自用给了沈意伸手朝堂,把持朝政的机会。沈意城府极深,又文韬武略,三皇子反而成了个傀儡睁眼瞎,最后连妻子背地里与沈意有染都不知道。
想到这里,瑶华恶意地想,如果皇帝知道前世三皇子是多么的“能干”会不会被气死?
皇帝会不会被气死不知道,但他现在确实是差点被三皇子这事给弄哭了。
皇帝正坐在江贵妃宫中捂着心口说:“凤华,朕对不住言喻啊,朕对不住他啊。”言喻正是老北亭侯的字。
江贵妃体贴地给皇帝擦了擦没掉下来的眼泪,说:“陛下,别伤心坏了身体,姐姐若是知道了,也该担心了。”
皇帝一愣,那滴鳄鱼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,一时有些伤感:“阿兰若是知道了,怕是要怪朕。她最是喜爱言喻这个弟弟,可是……唉……”
许是气的狠了,皇帝捂着口鼻沉沉地咳嗽起来,又让贵妃一阵拍背安慰。等缓过神来,又沉重地拍了一下大腿,“都是老三这个胆大妄为的!勾结官员,谋害忠良,朕……朕恨不得活剥了他!”
江贵妃端过宫女递上的养生汤,眼底的嘲讽转瞬即逝,她吹了吹送到皇帝的嘴边,说:“陛下,莫要再伤神。三皇子如何,气坏了陛下的身子那才是罪过。”
皇帝就着江贵妃的手喝了口汤水,有些浑浊的眼睛瞧了瞧江贵妃的脸,说:“凤华,你也是在怪朕?怪朕太护着老三了?”
江贵妃拿贴身的锦帕擦拭掉皇帝嘴边的汤渍,说:“后宫不可干政,陛下。三皇子该如何处置,陛下自有决断。”
“老三……终究是朕的儿子……而且,太子那些证据也不能绝对地说就是他做的……”
“皇上……陛下如何处置三皇子,臣妾一深宫妇人,不敢妄加论断。陛下说三皇子是无辜的,那定然有缘由。”
皇帝双眼紧紧盯着江贵妃,也没从这张美艳的脸上看出什么来,他干笑两声,问:“朕记得江贵妃的妹妹可是配给了云家那小子?”
说到妹妹,江贵妃眼里也有了笑意,说:“是的,陛下。还是皇后娘娘做的媒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