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荫把玉润放在了药房窗前的锦榻上,自己抓紧时间去为玉润配药。
不知道怎么回事,配药的时候,一向沉稳的他连出了好几次错,好几次差点用错药量。
两刻钟之后,柳荫终于配好了解药。
他用银碗盛着解药,扶起了锦榻上歪着的玉润,准备喂玉润喝下。
玉润眼睛睁着,身子已经能动了,可是浑身无力。她眼巴巴看着他,眼中满是渴望。
柳荫狠下心,把碗口对准了她的嘴唇。
不知道是柳荫的手在颤抖,还是玉润碰了一下,银碗一下子斜了一下,里面的解药流了玉润一脖子。
柳荫一下子傻眼了。
在他的人生中,难得有如此无措的时候。
玉润的身体已经开始发热,这说明药力已经开始达到顶端,再去配药,时间明显不够了。
柳荫坐在锦榻边,任玉润软软的身子滑了下去。
裹着她的被子已经松开了,玉润那透着粉红色泽晶莹光洁的美丽胴(河蟹啊)体已完全呈现在柳荫眼前。
玉润嫣红的唇因为春(河蟹啊)药的作用,红得似乎肿了起来,微微张开,精致的凤眼里一片迷濛。
柳荫再也没有理由逃避,他俯下(河蟹啊)身去,对准玉润的唇吻了上去。与此同时,他一手抓着玉润已经肿胀起来的椒(河蟹啊)乳轻轻地揉捏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