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兄,林兄现在可好,林叔去哪儿了?”唐林问道。
“昨日林兄的精神头还不错,但林叔觉得待着这边,与林兄的心情无益,所以就带着小厮去码头找船想要尽早离去。”杨晨钟解释道。
两人说着,就到了林墨的房门口,杨晨钟敲了敲门,里面有人开了门,原来是林家小厮。林父走时不放心,只带了个小厮,另一个小厮则留下来照顾林墨。
“林兄,是唐林疏忽,到现在才发现林兄身体不适。”唐林进屋后,对着林墨致歉,将点心盒子放好。
对于没发现林墨生病之事,唐林有些许愧疚,这几天是没有多关注他。至于为何将典籍放到点心盒中,也不过是因为知道林墨心思重,若是明晃晃的给他,反倒不好。
“唐兄不必如此挂心,科考是大事,其余诸事自然算不上什么。”林墨淡淡地说,嘴角挤出一丝笑意。
林墨知道唐林这样其实是正常的,若是自己他也不会在科举时分心关注其它,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。
唐林是第场的案首,第二场定是能过的,师板上钉钉的秀才,而自己,年长他三岁,论刻苦他自觉远超唐林,可结果,却是远远不如他,这般心绪之下,自然难说好言。
唐林听得出林墨话外之意,他知林墨是因为科考落榜心绪难平,也知林墨现在只是逞时口舌,或许非他本意,可他终究还是俗人,会介意这些言语,特别说出这话的还是他的好友。
唐林不想待在这里听这些话,现在走,日后或许还能是好友,待在这里听完他这些话,他怕日后真的不想再看到林墨了。
“林兄,科考自然是大事,不仅于我,更是于所有学子,林兄现在还是身体为重,好好修养,日后自是能蟾宫折桂。”
“我自会好好修养,唐秀才放心便是,你这盒点心,吾受用不起。”
唐林听到这话,身形僵,看着那个点心盒,终是没有拿起它,缓步走出门去。
杨晨钟左右看看,想调和却不成,最后只说:“林兄,你这又是何必呢?这几日所有学子都是埋头苦读,唐兄没注意到也是正常,若非我与你同院,恐怕也会如唐兄样,直到考完才会发现。”
“我知道,我是故意的,我故意将我的不甘发泄在唐林身上。”林墨抓紧手中的被子说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