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音音,你走时候看叶衣珂的脸了吗?青色的。”
二人坐上了回太子府的马车,明柔若靠在苏杭音身上,真是乐的不行,心想这叶衣珂才是我的开心果吧。
明柔若笑逐颜开的:“不过,那梁夏的三皇子真是玉树临风,貌美如花啊。”
“嗯。样貌倒是不错。就是过于深沉了。”苏杭音回想梁楚之一言一行,难怪是和魏晋南争江山的人。
而此时梁楚之也在回忆苏杭音的一言一行。
其实他是见过苏杭音的,他还在幼时随父皇来参加国宴的时候,他还是不得宠的皇子,一起来的大皇子在街上不让他坐马车,还是她让他父亲骑马送他一程。
今日一见他还有些恍惚。一去经年,他觉得她变了挺多,也出落的更加美丽了。
“哥,刚才那就是太子妃吗?她可比二皇子那个草包王妃强多了。难怪魏帝也看不上二皇子。”安沫撇了撇嘴,仿佛是对二皇子眼光的鄙视。
“据探子回话,二皇子和叶丞相之女衣衫不整让太子妃发现了,魏国皇帝才赐婚的。”梁楚之身边的亲臣开口说道。
“被太子妃发现?”梁楚之俊美的面容蹙着眉一脸深沉,一根手指轻敲面前的茶杯。
“对。我看这个太子妃可不是一般人物。至少不是只会在内院里竞争的人。”梁楚之的亲臣也觉得太子妃心机极深。
梁楚之轻轻的喝口茶,之后慢条斯理的放下茶杯,敛去眼底的阴沉冰冷:“我们都要防备,当前最好的路依然是和二皇子和皇后联手。就是不知道这二皇子和皇后是不是废物。”
“叶皇后手段极深,魏晋嘉有点优柔寡断。难以成事。”亲臣分析着魏国的现状。
梁楚之淡淡的叙述着,唇边勾起一抹嘲讽:“他难以成事,正属我的心意。我们助他成大业,之后才能除之大魏。绝不能让魏晋南称帝。那才是我们的强敌。”
“这次可有把箭送给皇后?”因梁夏国摄政王善于制造兵器,这几年迅速的强大起来。
“已经送去了。”
梁楚之嘴角泛起淡淡的笑:“魏国皇帝……呵……真是可悲。这次二皇子可别让我失望。”
……
流云缓动,余晖夕阳,皇宫的朝阳殿里今日晚膳是个皇室的家宴。
因明日就是国宴,在外开府和外嫁的女儿,今日都是来到宫里用晚膳和休息,明日一早就直接参加国宴。大公主和行动还是不便的希宁也都来了。
“皇上你看,这孩子们慢慢的都成婚生子,以后家宴人就越来越多了。”皇后美艳的脸上带着温和慈爱的笑容。
苏杭音看着皇后一脸慈祥的模样,心想这皇后还真是能装,在皇上面前还真是滴水不漏。难怪这皇上能被她蒙骗许久。
“嗯,这还要多谢皇后,多年一直在用心维护。”魏明宗拍了拍身旁皇后的手,看似一脸深情。
“这是臣妾该做的。”皇后低头浅笑。
“好了。今日是难得家宴,大家都轻松用膳吧。”看的出来皇上是开心的,满脸笑意。
苏杭音魏晋南就坐在大公主旁边,苏杭音还是第一次仔细看着大公主魏希文,她和魏希宁、魏希芸的清新灵动不同。她气质更加冷淡,话语不多,她倒是更像魏明宗一些。
“太子妃,可是有事?”魏希文看着一直盯着自己看的太子妃忍不住出口询问。
“没有,没有。”苏杭音反应过来自己所为,赶紧抬起手快速摆动,脸上是尴尬的微笑。
魏希文看向前方“嗯”了一声,脸上并没有情绪波动,心想难怪冷漠的令人讨厌的魏晋南竟如此宠爱此女,确实甚美。想完脸上还微微有些红。
驸马顾景白看见希文公主脸有些微微红,心里又无语住了,看似冷漠大公主其实有一个怪癖,就是看见长的好看的人如果看她, 她就会不自觉的脸红。
驸马顾景白也是魏国武将世家。其祖上更是陪着开国帝王打下江山的,家族荣盛不衰。可是到魏明宗这时期家族势力慢慢的有所减少。
可驸马顾景白还是在军中领以重职。也可见魏明宗对希文公主还是有所偏爱。
魏国是武力夺取江山,当代帝王更是重武轻文,兵权至上。近现魏国也开始重视文理,慢慢的开始进行转变。
魏明宗抬头就看见席下希文和苏杭音在说话交谈:“希文啊,怎么没有把顾清林带来?”
顾清林是魏希文和顾景白唯一的子嗣,现7岁,也是魏明宗唯一一个后辈子孙,平时甚是宠爱。
“启禀父皇,清林和家父去往御国寺还未归。”驸马顾景白上前回话道。
“清林甚是活泼,去往寺里清净能适应吗?”皇上想起外孙上蹿下跳的模样,为顾客捏一把汗。
“父亲,正是看他不予管教,才带他前往。”顾景白摇了摇头,对自己的儿子也是没办法。
“那真是为难顾客了。”顾客乃是顾景白的父亲,顾老将军。
“等清林归了,让他进宫来。臣妾也十分想念于他。”淑贵妃乃是魏希文的母妃,适时的插话道。
“看妹妹真是好福气,小外孙活泼机灵。哄得皇上开心。”皇后看着淑贵妃和皇上一唱一和把自己晾一边,心里的愤怒马上就要在眼里流露出来了。
没等淑贵妃回话,魏希文浅笑的开口道:“二皇子最近不是十分宠爱府里妾室吗?说不上还没大婚就先出庶子,到时母后也可提前享受天伦之乐。”
皇后和皇上听完都是脸色一变。马上大婚的叶衣珂也参加了家宴,此话一出,更是双眼骤红,脸色苍白。
京城本就有传言,看见二皇子带着妾室出游多次,许多人都已经看见。
如今拿到家宴上提起,皇后怒目圆瞪的看着魏希文,心里恶狠狠的咒骂。而皇上则是嫌自己儿子沉迷美色,正妻还没过门,就不予给脸面。
二皇子还是有几分精明的立马起身:“父皇莫要误会儿臣,是儿的妾室出自书院,在未进儿臣府邸之前在郊外滋养许多孤儿,每次出游儿臣都是和她一起去看望。”
“哦,还有此事?”魏明宗脸色有所转变,好像还挺感兴趣。
“是的,并不是儿臣沉迷美色,确是此女子仁善博学。儿臣却是欣赏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