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是王胖子这人是出了名的悬乎爱吹牛,他的话只能打着六折听。
张瑞松长得漂亮脸也嫩,说是小少爷大学生都毫无违和感,但要说是土夫子肯定没人信。
刘管事客气的跟张瑞松一抱拳,“抱歉了这位爷,咱这儿可是讲究地儿,能来这儿的都是有身份的。
您说您下过地,那您是南派北派?
若是南派绕不过九门,你得续上宗谱才行。
若是北派,这摸金要符天官要印,您总得有个凭证不是?
这光拿嘴说谁不会啊,咱翠明轩得为参加拍卖的客人负责!”
张瑞松忽然恍然大悟,“你就是需要我证明身份是吧,那你看这个行不?”
张瑞松说着话就把右手递了过去,一只手白白净净细皮嫩肉,但食指和中指却长了一大截。
刘管事顿时一声惊呼,“发丘指!”
随后立刻恭敬的一弯腰,“得罪了,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,贵客里边请。”
胖子一把勾住刘管事的脖子,“胖爷都跟你说了是贵客你还不信。
我朋友这功夫可是从小练出来的,祖传,在咱们行内也找不出几个来。”
“是是是,”刘管事赶紧陪笑,“还是胖爷您路子广!
敢问这位小爷怎么称呼?”
“姓张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