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以宁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
他自已说了那番混账话,竟还说她心眼小。
“宋燃,你说过的混账话,你自已清楚。”温以宁冷声,准备离开阳台。
才转身,手腕就被扣住。
“你放开我!”温以宁清汤寡水过了五年,每天不是工作就是带娃,蓦然有男性气息靠近,细胞都叫嚣起来!
宋燃本想让她把话说清楚,但当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,他嘲出声,“温以宁,看来温赐的爸爸,没怎么满足你……”
水性杨花的女人,被男人一碰就浑身紧绷,并不符合人设。
还是说,温以宁天生就对这方面来劲,需求大,才导致她水性杨花?
“!”温以宁被他的话语和他的眼神侮辱了,于是顺着他的话,“对,他爸爸就是软弱无能男,怎么了?”
“……”宋燃没想到她应得这么干脆。
这不是一件光荣的事,就算是真的,她也该遮掩才对。
“你恨他?”宋燃倒是听出温以宁有咬牙切齿的意思。
温以宁没答。
她对他……
不止是恨。
其中复杂的感觉,她都形容不来是什么。
宋燃一直盯着温以宁。
她身材本来就好,与她清纯的脸截然不符。
尤其是生过孩子,身体就像吸满水的花苞,娇艳欲滴,女人味浓浓的……
更勾人了。
他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,温以宁离开后,他清汤寡水过了五年,说没欲望,那是假的。
宋燃勾起她的尾指,嗓音跟下蛊似的,“既然你前夫不能满足你,那我这个前前夫代为效劳,如何?”
温以宁没想到她在惆怅对宋燃到底是何种感情时,宋燃竟然在想龌龊事!
他是怎么做到睁着眼说厚颜无耻的话!
温以宁甩掉他的手,甚至扬起巴掌,“宋燃!我们现在什么也不是,请你尊重我!”
宋燃觉得温以宁的反应过激了。
他一直想不懂,她连外面的地中海都能笑脸逢迎,而他,有相貌,还有钱,她不应该加倍讨好吗。
最后,温以宁还是没走成。
除了雨越下越大,重要是温礼淋了雨,有发热迹象。难怪小丫头刚才在宋燃怀里无精打采。
凌晨两点。
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昏暗的睡眠灯。
温以宁拿体温枪滴了一下温礼的额头,38.5,还在发烧。
“都说这事让佣人做就行。”宋燃坐在一旁,见她累得都憔悴了,她是嫌自已眼下乌青不够深。
“你要是困就去睡,没人喊你守在这里。”温以宁压低声音道。
温赐在大床的另一侧沉沉入睡。
温赐是一点才睡的,小家伙很懂事,说要替她照顾妹妹,让她去睡觉。
是温以宁厉声,他才肯去睡。
宋燃三番四次被她态度冷冷对待,顿时也没了好脾气,“温以宁,出国几年是不是不会说话了。”
温以宁闭嘴。
论不会说话,他第一,没人敢认第二。
不过,大半夜的,她知道宋燃坐在这里不是单纯为了嘲讽她,他是担心孩子的。
她只是不明白,明明宋燃不知道孩子是他亲生,而他也是第一次见孩子,怎么就生出感情来了。
难道仅仅因为血缘?
“你去睡吧,我看就行。小礼身体好,很快就退烧的。”温以宁心还是软下来。
“我不去。”宋燃站起,大概是夜晚,让人变得柔软,加之情绪憋得太久,这一刻,他不想再忍,“以宁……”
话音落下,温以宁便被他从后面抱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