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钟兄,这下,咱们总归是可以放心了,陈小子一回县城,只要有我们在,他们也不敢做的太过分了。”
县令对着县尉说道。
“是啊,只可惜,咱们护得了他一时,可护不了他一世啊!过些日子,你我,可就都要调离云山县了啊!”
县尉点了点头说道,神情似是有些惆怅。
“没办法了,对于陈家,我们也就只能做到这里了,这也算,对得起当初陈兄对我们二人的帮助了,当初要不是他的话,恐怕我们,不只是这乌纱帽保不住了,就是性命也堪忧啊!”
县令摇了摇头,说道。
语气间很是唏嘘。
“是啊!就是可惜了,当初谁也没有想到,这事,居然会连累陈家几乎被灭族,只剩下了陈兄的儿子和一个下人,诶!”
县尉长叹了一声。
伴随着长叹,二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这事就休要在提了,都已经过去了,走吧,先去公堂,把那小子的事情解决了再说,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名堂!”
县尉一甩袖子,对着县令说道。
说罢,两人乘着轿子,向着公堂前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