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鸡还没有回来?”
仓库的阴影里,陈浩南熄灭嘴里燃着的一根烟,淡淡的问道。
从声音上,听不出什么感情。
包皮侧着身子,整个人隐匿在黑暗中,知道这样的表现,代表着自己的大佬已经开始生气。
“浩南哥,要我去找找他?”
想到山鸡之前的说过的话,大概能猜到他现在做什么事情。
陈浩南本想摇摇头,但忽然又有些犹豫。
有些人,有些习惯,是很难改掉的。
没有经历过痛,就不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。
或者说,经历过,也不愿意怎么学着写。
这种人,往往只有一种下场,那就是死。
“打电话催催吧。”陈浩南小声说了一句,走到房间里换好一身衣服。
今天,他要见一个非常重要的人,本来想带着山鸡一起过去撑场面,既然山鸡不在,也没太大的影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