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的冬天特别冷,陈染越来越不适应这里的天气。
明明已经住了好多年。
有些好笑的,就像电视里播的那些,南极屿里被迫独行的帝企鹅,再也忍受不了风寒呼啸。
当然,这个被迫放在陈染身上,不是用的很准确。
但也有几分这样的意思。
陈染望了窗外一阵,连续几天阴雨的天气。
终于,她忍不住开口问道。“你能找到他?”
“咿呀呀。”坐在旁边看电视的何志武,拍拍胸膛,显得很是自信。
一张乐观的脸上,仿佛永远不知道什么是人生苦恼,生死离别。
在她面前的,从来是那一张可憎的笑脸。
罢了。
“如果他在这的话,我也会是这个样子吧。”陈染想着,心里忽然飘过一抹黎光茂的影子。
纵然模样不同,但两人之间的气质,就像时光长河里,两朵相似的花。
“咚咚咚。”
门口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。
.....
“有人问我事如何?人海阔,无日不风波。”
“咳咳咳。”戴着那只诡异银表,黎光茂狠狠的灌下一口酒,提着只酒瓶,整个人晕倒在昏暗的巷道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