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苏如夜盯着牧玉冰，深吸了口气，点点头道：“好，我发誓，一定不会告诉任何人，你说吧，什么功法？”

“先天一气！”

牧玉冰看着苏如夜：“这是一门中和的功法，没有任何属性，只炼一口先天之气……我观你与其他人不同，其他人只强身，运用全身气血，而你体魄单薄，却似乎蕴藏着深不可测的力量，想来很适合这门功夫……”

苏如夜：“先天一气？”

“不错，天地万物，生来孕有一口先天之气，这口先天之气非常珍贵，也是那些妖怪喜欢吃童男童女的原因，更是邪修们拿婴儿炼功的原因。”

牧玉冰缓缓解释着：“这功法，强身，也修内在，是内外双修，你可将全身力量，凝练为一口气，也可散于周身体魄，是一门能够提升全面的功夫……”

“你会这么好心？”苏如夜的理解，与其他人远远不同，心知这先天一气字面上的解释，可他已经过了那个时期，这功夫能不能用还两说呢。

牧玉冰看着苏如夜：“帮你就是帮我，你现在是奴家的相公，关键时刻还是相公站在奴家身前。”

她迟疑了一下，心中转念想了很多，一咬牙，低声说着：“奴家现在是个废人，做不得什么，可近日与相公的接触，奴家相信相公是个值得相信的人。”

“所以你想在我身上赌一把？”苏如夜盯着牧玉冰问。

“不错！”

牧玉冰一本正经道：“很多事，奴家不能说，但以相公的聪明，说不定已经明白了一些，奴家不求什么，只希望相公能够庇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