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凌苏迅速整理了一下心绪，轻笑出声：“阿言，夫人没有赶我出来，你别误会她了，我最近就是有点累，想一个人待一会儿。”

纪朗言听着，眉目低垂，完全不相信他们的话，开门见山地问：“你现在在哪？”

“额……我在外面玩呢。”谢凌苏本想说在家，但是又怕他找上门来，惹冯书蕴生气，就拐了个弯，模糊地说了一句话。

谁知，纪朗言更加坚定了冯书蕴方才说的都是谎话，“他说你要是因为备考和实习才搬出去一个人住的，这样要备考，为什么还会在外面玩？”

“我其实……”

“你们其实都在骗我，对不对？”纪朗言眉目冰冷地看了冯书蕴一眼，一字一顿道：“你到底在哪？”

冯书蕴被他的眼神吓到了，心中酸涩，眼睛渐渐模糊了视线，“阿言，我是你的妈妈，你宁愿相信他，都不愿意相信我吗？难道我在你心里还比不过一个外人吗？”

纪朗言一脸冷漠，并没有正面回答，“他做错事了吗？”

“他……”冯书蕴看着眼前这个满心满眼都只有一个外人的儿子，唇瓣颤动了几下，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
电话那头的谢凌苏听着两人的对话，心里沉甸甸的，他抿了抿唇，道：“阿言，别这样和夫人说话，她是生你养你的母亲，你应该尊重她。”

“她说你坏话。”纪朗言板着脸道。

苏苏是不是好人，他难道不知道吗？

冯书蕴听他这样说，忍不住捂着嘴看向别处，眼泪无声地掉落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