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瑟拉只逛了一会儿就腻了,逛街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没有钱。
西里斯正盯着一个‘魔法大师’目不转睛,这位‘大师’正悬浮在空中,扶着一根棍子,双腿盘起,身体离地,双眼紧闭,悠然自得。
“伊瑟拉,你会这个吗?我想学这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伊瑟拉又一把抓住他的后脖颈,然后是熟悉的白昼,像极了天堂。
这一次,还没等视线恢复,身体就传来冰凉刺骨的压迫感,苦涩的水涌进鼻腔中,他下意识的用手不断的向上伸,可是不管怎么伸就是出不了水面。
胸腔越来越肿胀,氧气越来越少,眼睛逐渐适应水底,周围没有光,抬头也看不见。
这得是多深的水才能抬头都不见光?伊瑟拉这个人才怎么能传送到水底的?
接着,身后好像有什么游了过来,还没回头,后脖颈传来熟悉的痛感。
……
两小时后。
西里斯瘫坐在伦敦的街头,他将自己脚上仅剩的皮鞋狠狠的扔进前方喷泉里,水池被砸出白色的水花,让他崩溃的心情稍稍得到缓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