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有些不对劲，借着人群的遮挡，慢慢朝那边靠。

一个穿着工作人员服装的男人，手里端着话筒，托盘下面有一抹寒光闪过。

姜尔心里一跳，在那人上台前极快地扯住他的衣袖。

那人眼睛微睁，转头正要发火，却在看到是姜尔的时候怔住了。

趁众人的注意力都在台上，姜尔连忙将人拉到了后面。

此人不是别人，正是原主的前暧昧对象兼上司，刘知明。

现在的刘知明与姜尔上次见到的已经完全不同了。

清秀的一张脸上满是胡渣，脸上满是风霜。

要不是姜尔认人的功夫还不错，肯定都认不出来他了。

看到姜尔，他没了先前亡命之徒般的凶狠和不顾一切。此刻反倒是有些无措，姜尔拉着他走，也没有反抗。

直到离发布会现场有些远了，姜尔才停下来，四处看了看，见没人注意到他们，这才问道：

“刘总，你怎么在这里？又是要干什么？”

“怀玉，我......”

刘知明痛苦地蹲下身，捶了捶脑袋，压抑着自己的情绪。

姜尔没有打扰他，等着他自己缓解过来。

许久，他慢慢站起身，眼角泛着红。

“怀玉，这件事情与你没有关系，你就当，没见过我好不好？”

他眼带祈求地望着姜尔。

“就当没见过你，然后眼睁睁地看着你往无尽的深渊里面跳？”

刘知明垂着头没说话，姜尔看了眼他，又道：

“你知道你今天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