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是一个穿着红色袈裟，眉目慈和的老和尚。见有人来，老和尚微微抬了抬眼。

姜尔注视着他，分明看到他在见到老太太的一瞬间，脸上皱纹堆叠地仿佛看不到的眼睛忽然就睁大了几分，却很快又敛了下去。

她有预感，道德金光的事情，在灵福寺会有答案。

“住持，老身这些日子不知道为何，总觉得不太爽利，做事也没有之前顺遂，莫非是沾染了什么？”

那老和尚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，“老夫人可否说下近些年的作为？”

老夫人茫然了一瞬，才缓缓道：

“老身这几年，听住持的话，并没有做什么，整日里几乎都是吃斋念佛，避世而居。”

“难怪，难怪啊。”

老和尚喃喃了几句，“你本是福缘深厚的命格，可对于身边事，却不闻不问，长此以往，福缘也会耗尽的啊。”

老夫人有些急了，“住持，老身可是按照你说的，不作恶，不沾因果，怎么这福缘反倒是没有了呢？”

“你虽然没作恶，却也没行任何善事，福缘自然会慢慢消耗一空。”

.......

从住持那出来，老夫人仿若丢了魂似的，面带苦意，像是突然就老了好几岁一般，与之前精神矍铄的样子完全是两个模样。

“系统，这道德金光也会被消耗吗？”

姜尔真诚地在脑中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