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珊珊摇了摇头,“帆帆,我来告诉你为什么。
老两口的女儿女婿的工作都是通过读书得来的,而且他们女婿在省城的家庭背景也不错。
能够将老两口的女儿从万中县调到省城,在他们看来,他们有足够鄙视我们的资本。
既然我们选择了经商,今后难免会遇到不少这样的客户,你做好心理准备了没有?”
钱帆帆很不理解,“姐,我做生意就是进货过来,然后把东西卖掉,哪里需要去了解客户,还做心理准备呀?”
“不,帆帆,我们要想生意好,就得了解客户,熟悉他们的心理,努力成为客户的朋友,这样生意才能长久兴旺。”
在一个小县城,并不是东西新颖、价格实惠就一定能够销售旺盛。
更何况她从没想过要打价格战,这样一来必须要维护好客情关系,尽可能吸引住老客户。
她的话不仅钱帆帆一时片刻消化不了,张小琴同样听得一头雾水。
“钱姐,你的意思是,我们做店铺生意和之前的兜售完全不一样?”
“也不是完全不一样,两者之间有相同的地方,但也有许多不同的地方。
比如都是进货过来卖出去,这一点是相同的,不同的是,咱们店铺生意不能打一枪换一个地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