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清樾以前说的话，现在被池衍每一次的重复，都是刀尖向内，捅在他身上的“回礼”。

时清樾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只低垂着头，看起来又难过又落寞又无助。

池衍眼里似乎划过了一丝不忍，他转身去到沙发坐下。

“你说你这又是何必呢？”

明明知道再来找他，他不会像以前那般对他百般容忍，甚至还会反击报复。

可他还是要来，不是一次两次，而是一有空就过来找虐受。

“跟你比起来，我这些伤痛又算得了什么呢？怪只怪我自己不懂得珍惜，犯下了这个用命也抵消不了的错误。”

客厅里陷入了沉寂，不知道过了多久，池衍突然道：“时清樾，我们还是回到各自的轨道，互不打扰吧……”

时清樾猛地一个抬头，刚刚才平复下去一点的心脏顿时又狂跳起来。

眼眶酸涩，时清樾忍了忍，道：“我离开会让你好过些吗？”

“不会。”

也是啊~他给他造成的伤害，已经不是距离和时间就能淡化得了的了。

“那我就不离开。”

这段时间以来，时清樾就没对池衍说过一个“不”字，而此时的反对，像是在固执的坚守他最后的一点强势。

池衍却好像一点也不意外的样子，对着时清樾笑，“真的不走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