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恩恩眼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,又很快消失,放下手里的笔。
疑惑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:“大人,刚刚是说什么?”
百里谨也不着急,拿起叶恩恩写的那张纸,仔细瞧了瞧,和之前的字一样的习惯,回锋收笔处处能找到相似。
于是看了她一眼,幽幽开口:“先生,本相再给你一次机会,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【宿主,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。要不认了吧。】
【“你不懂,坦白从宽,牢底坐穿;抗拒从严,回家过年。”】
【那我祝你成功。】
叶恩恩一脸无辜地看着他:“大人,在下实在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呵呵,没什么,先生不愿说,那本相也不强求。”
她又一副读书人做派,朝他拱手作揖:“既然没什么,那在下先告辞了。”
“嗯。”
他挥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。
叶恩恩匆匆出了相府,往墨竹阁去。
百里谨在书房里看着那两张纸,突然眸光一闪,沉声道:“江东,去墨竹阁,搜出集复先生的原稿。”
于是,在同一时间,江东带着人马往墨竹阁赶去......
叶恩恩跑的气喘吁吁,在微凉的秋天也累得出了薄汗。
“呼...呼...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