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之研这会儿无比感谢老祖宗的大智慧。
本来季之研以为牙齿里的两颗春药的解药,两颗迷药的解药会没有用处呢。
没有到,今天全靠这些解药了,不然,老子肯定得妻离子散。
嗯,对,就是妻离子散,灵灵的肚子里,肯定有我的孩子了。
我这么健康,这么勤奋,灵灵也是一样,没有才说不过去。
还好有解药,不行,以后得多研究一些乱七八糟药,给我的小棉袄防身用。
*
这边杨帆清醒了一半,可是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
第一次装作没听见电话,这会儿又来电话,再等等……再等等……
等电话快要自动挂断的时候……
杨帆看到刘可可脸色潮红的样子,又有些忍不住了,于是赶快把刘可可的脑袋,按在自己胸前,才接通电话。
“老季,什么事?”
杨帆嗓音沙哑,气息不稳,怕季之研听出点什么,还揉了揉刘可可的后脑勺,缓解尴尬。
作为过来人,季之研秒懂。
杨帆这是已经完事了?不愧是第一次破戒的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