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建豪非常满意,自己在孩子刚满一岁,就放在托儿所,下班再接回家,不然怕是要被周夏花给带坏,带蠢了。
你看,非得在这人来人往的地方说,不是蠢是什么。
一家四口,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,才到沙湖农场。
“呜呜……娟儿,你怎么变成这样了?呜呜……”赵兰花扑在炕边,拉着江秀娟的手,伤心得直掉眼泪。
吴建豪看到满头白发,连发根都是白的继女,心里没有不忍心,只有害怕。
玛德,连发根都是白的,脸上,手上,都是皱巴巴的,比100岁的老人还老,这是不到30岁正常人吗?
吴建豪头皮发麻,抱着两个儿子就在门外等周夏花,孩子矮,还好没看见,不然怕是要做噩梦。
江秀娟忽然有力气了,用尽全力问,“妈,高明山的媳妇儿怀孕了吗?”
赵兰花哭声一顿,逆女,都这个时候了,不问问当妈的过得好不好,反而问那个负心汉。
江秀娟想到,出发前蓝金灵托人送给自己的纸条,(周夏花他们吃了绝育药的解药,所以才会怀孕。)
江秀娟想不明白。
她是怎么知道,我给他们下了绝育药?
她的解药是怎么来的?
江秀娟都已经不在乎了,只想知道,高明山是不是绝育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