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可没空卖药,还是研究有趣。
司羽墨冒着冷气离开了,邓鱼放心了,又去接着做实验。
司羽墨有的没的喝着茶,不看跪在地上的温宁。
温枫瞪了两眼不争气的女儿,让她追司羽墨,没让她下药,这下结不成亲,反倒是结仇了。
温宁哭哭啼啼的说:“司哥哥,我是真的不知道是谁进了房间,我当时被打晕了,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已经跪了两个多小时了,呜呜……膝盖太疼了,腿都麻了。
司哥哥怎么一点都不怜香惜玉,不就是吃了“好孕药”嘛,吃亏的是自己好吗?
我自己损失了2亿,还什么都没有捞着,还被惩罚了。
还有那个女人也吃亏了。
司哥哥才是赚的那一个,好吗?
温宁越想越委屈,一直默默掉眼泪,不敢大声哭,不然司哥哥更生气,惩罚更严重。
温枫心里气得要死,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儿。
这下和司家交情也没了。
要不是凭着老头子的救命恩情,哪能赖着司家这么久。
好好的联姻都被温宁毁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