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安宁受宠若惊地过去,谨慎地只坐半边屁股,见石卫国准备泡茶,吓得连忙接过茶具,他怎么敢心安理得地等领导给他泡茶,多大的脸?
付安宁娴熟地泡着茶,恭敬地给石卫国倒上,然后双手交叠在膝盖上,中规中矩地等下文。
石卫国见多不怪,给他也倒了杯茶,温和地说道:“来着是客,你不必这么拘束,尝尝这茶,是老徐带来的,我喝着不错。”
老徐,徐市长!
付安宁吓得一激灵,抱起滚烫的茶杯就往嘴里倒,烫得龇牙咧嘴也不敢吐出来,连连称赞茶香味正。
石卫国见他实在放不开,也不强求,避免他受罪,长话短说道:“听说你为了这个案子,带着人夜以继日地工作,这件事你办得很好,我和家人都记在心里,你有空可以常来家里坐坐,不要太拘束了。”
付安宁擦擦额头上的汗,赶紧表示不拘束,这些都是他该做的。
石卫国见他满头大汗,如坐针毡,也不勉强他继续在这里受罪。
“拍照这个事,丽萍带着孩子去跟你去,你定好时间,我让小江送你们去现场。”
梁江常年跟着石卫国,付安宁曾远远见过,平时想套近乎,都搭不上话的人,竟要给他当一回司机?
付安宁立即表示,只要他们方便,什么时间都可以。
走出石家大门的时候,付安宁脚步飘飘然,他不敢置信地捏捏大腿,生怕这是一场梦。
回到家以后,他难得抱怨妻子,没给他打理好着装,嫌弃衣服褶皱没熨平,皮鞋没擦铮亮,害怕给石家留下邋遢的印象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