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连笙带着助理法医,拎着勘察箱赶到现场。
走过警戒线来到尸体面前,仔细端详着尸体特征,然后取出口罩,橡胶手套戴上,检查尸体口鼻手脚。
装模做样,付安宁翻了个白眼,不就是仗着法国留学生的身份,混成主任法医,每天穿得像个公子哥,除了脸长得好看,能干的了啥?也不知道刘局怎么想的。
“尸表温度较低,尸斑不明显呈淡红色状,口、鼻部蕈样泡沫,部分皮肤鸡皮样变,泡在水里的皮肤肿胀,指甲内有泥沙水草等异物,初步判定符合溺亡特征,脑后有撞击伤,尸表有部分碰撞伤。”
覃连笙抬头环顾四周,继续说道:“不排除是从高处意外跌落,或是被人从高处推下来,头部撞击到水底的石头,造成晕眩导致最终溺亡,找痕检科的人,上瀑布顶上看看,肯定有收获。”
“你只管提供数据给我,办案是我的事,用不着你来指点江山,”面对覃连笙提供的意见,付安宁嗤之以鼻,反而不怀好意地问道:“你还没告诉我,他死了多久,不会看不出来吧?”
面对言语的刁难,覃连笙很淡定,脱下手套后用手肘顶了顶眼镜,说道:“上述情况结合尸僵程度判断,死亡时间大概八个小时左右,至于是否确定溺亡,有没有其他原因致死,要等解剖后才能告诉你。”
“什么时候能解剖完?”付安宁嫌恶地看了一眼尸体。
覃连笙嘲讽地笑笑,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你没办过案吧?解剖需要多久,你不会不知道吧?”
覃连笙这人一般不记仇,有仇当场就报。
付安宁被噎得脸色铁青,却无从反驳,只能气得干瞪眼。
旁边记录的法医助理暗爽,他早看付安宁不爽了,本事不小事挺多,小王八插鸡毛掸子,装什么大尾巴狼?
付安宁这人一向能屈能伸,见镇不住覃连笙,又恢复到那种满脸带笑的模样。
“我这人不会说话,有什么得罪你的,你别放在心里,无论怎么样,这工作还是要推动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