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风道友既然伤势如此严重,那想来短期之内怕是无法痊愈了。不过清风道友且宽心,我这就去禀报掌门师叔,等到师叔出手为你诊断一番,应该就不会留下太大隐患。”
“多谢宋掌门。”清风拱了拱手感激道:“如果宋掌门能帮我查到那个人的身份,那老夫以后定当涌泉相报!”
“哈哈哈!”闻言,宋远桥朗笑一声:“好说好说,清风道友安心养病,我这就去请掌门师兄过来。”
宋远桥走了几步突然停下了,他回过身对清风嘱咐了一句:“另外清风道友,你暂时不要泄露自己身份,毕竟这件事情牵涉比较广泛,万一传扬出去恐怕会招惹来麻烦,还请道友谅解。”
清风闻言顿时愣了愣神,不过很快便反应了过来,点头道:“宋掌门放心,这事儿我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,就算是掌门师父也一样。”
宋远桥满意地点点头,随后便离开了这里。
而清风目送宋远桥离开之后,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闭上双眸准备调整呼吸,好尽快让身体状态恢复过来。
就在这时候事情好像还没有结束,刚送走了这人却又发现远处自己的弟子来了。
“大师兄……”见清风睁眼,来人赶忙躬身一礼,恭敬道:“掌门师祖请您过去呢。”
闻言,清风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:“师傅找我干嘛,又要训我吗?”说这话时他语气颇有些哀怨,不过也仅仅只是片刻就消散了。
“呃,我也不清楚,师傅没吩咐。”
“唉!”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他站起身,无力地摆摆手:“走吧,带路。”
“是。”来人应了一声,随即带着清风往自己房间走去,一边走还一边说道:“大师兄,这次师父似乎挺高兴的。”
“哼!高兴?有什么值得高兴的?”清风撇撇嘴说道:“不过就是一块废铁罢了,要不是我师祖执意如此,我根本就懒得理它。”
“嘿嘿。”旁边的来人听了不禁讪笑一声,随即低下了脑袋不敢搭话了。
“对了!”清风忽然拍拍脑门,一副恍悟的模样说道:“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,那块玄铁虽然只剩下了薄薄一层,可若是拿去铸剑,那绝对够锋利的。”
“呃……”来人一阵傻眼,随即哭丧着脸说道:“大师兄,那玄铁虽然是废铁,可你总不至于想把它拿去卖掉吧。”
清风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:“你瞎想什么呢?铸剑?我呸!我堂堂玄冥派掌门怎么可能会铸剑呢?你想铸剑的话自己铸就是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