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?”
皇帝听见动静,回身看向她,清冷的眸子里倒映出她粗布麻衫的模样。
许是见多了女人锦衣华服满头珠翠的艳丽,此刻见谢从容一身粗布,皇帝竟颇为觉得新奇。
甚至,还有一份别样的滋味。
那粗布越粗糙,越显得那张脸娇俏妩媚。
再想到昨夜梦里的滋味,皇帝一时间竟觉得有些热。
他蓦地挪开视线,冷然说道,“昨夜我说的,今夜依旧有效。”
谢从容垂眸,“那小女的哥哥和父亲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就又被皇帝打断。
“你是战王府的人,但身为女子,即便是少了,也问题不大。但谢战天和谢宴之,不是那么好消失的。”
“即便是在流放的路上,也有很多人盯着他们,想要他们死。”
皇帝并不避讳的说着这些内容,“若是想要将你的父兄一起接走,我会冒很大的风险。”
先不说,留下谢战天和谢宴之的命是不是会养虎为患,如今只要谢战天被救的消息传出去,朝中大臣必定集体弹劾。
而有心之人也会想要利用谢战天的身份做一点事情。
他的皇位,怕是不稳。
更何况,他内定的太子更是对谢府做了那样的事情。
皇帝心中早有决断,救谢从容出来可以,但谢战天和谢宴之必须按计划流放。
他可以留下他们的性命,但绝不会放他们回京都。
至于紫金道长说的,谢从容或可为他绵延子嗣的话,他权当一个笑话。
他的身子,他自己知道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