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不会有些惆怅。”穆晟提着两瓶酒，一瓶递给敖慈，一瓶自己开封灌了起来。

“会啊，怎么不会，多年的追求却是自己的一厢情愿……”

“咕嘟。”

“不仅负了母亲期望，也让父亲心寒。”

“这也不怪你，老龙神当时估计是想着和魔域拼命，你的性格多少遗传他。”

“要是当时我能多想一些，我可以成为他手中最利的剑。”

“不，你高估自己了，你恨你爹，你找你爹打架，他可以不杀你，你若冲动杀进魔域，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
“我……”敖慈无言，只得抬起坛子喝酒。

“知子莫若父。”穆晟轻叹。

“哈哈哈。”敖慈笑了笑，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，穆晟起步走了，留敖慈在夏夜的凉风中哽咽。

酒坛子是件空间法器，一时半会喝不完。

至于穆晟的记忆从何得知，在那天龙残骸内所得，所以他才知道这里有睚眦，也才明白过来，灵兽暴乱因弥天索命阵而起，子阵潜移默化地影响着各地区灵兽之主的抉择，让其引发战争，以在战争中收获恶念与生命力。

穆晟走后，敖慈一动不动地坐着，偶尔地喝酒行为才让人觉得他并非石块。

耳边的小银环在夜风中摇晃，月华降下，银环上闪烁着敖慈的童年。

……

“噗”穆晟吐出一口污血。

渡神书对自身的损伤太大了，若非他是天道之体，恐怕早已化为飞灰。

他并未用出全部渡神书，所以所受伤势休养几年便能恢复，而加上有睚眦在，恢复的速度可以再提一提。

渡神书作为比绝命书更强的招式，自然不会只有单排异的功能，渡神渡神，那可是渡神明的招式，完整的渡神书有三式，一式排异，一式斩心，一式无生。

排异，你与天地沟通所得的力量在渡神书的判定中，它并不属于你，所以敖慈在受到这招时才会与天地断开联系。

斩心便是破你道心，极致时连神明坚固无比的道心都难挡其威。

无生则是纯粹的杀伤性，渡神所过之处，寸草无生，不会留下半分生机，范围广，且不分敌我。

穆晟单用个排异就重伤了，更别提三式其用了，那估计得先献祭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