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越的思绪被打断,皱眉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“有话快说,我累了......”
嫌弃和赶人意味如此浓,把好宋建舒气笑。
他站了起来,耐性耗尽,背过去对着杜远擎,“我没什么好说的,你有什么要说的?”
杜远擎看他幼稚的举动也懒得理他,绕过他走到韩越跟前。
“好好养病,对了,温团长下个月初三他儿子满月宴邀请我们参加,你那会儿正昏迷不醒,嫂子帮你答应了,说你身体允许情况下肯定过去。”
韩越只“嗯”了一声,然后直愣愣地看着他,因为他知道杜远擎向来话少,突然说了这么长的一句话,总觉得他不太对劲。
“所以?”
所以,你是要为了什么事要做铺垫?
他狐疑地盯着他的双眼。
杜远擎却沉默了半晌,嘴抿得紧紧的,没受伤的一只手握着拳头紧了紧。
韩越挑眉,“你来说!”眼睛虽然盯着他,说的话却是对着后面站着的宋建舒。
宋建舒气得咬牙。
丫的,就不能指望这个闷葫芦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