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人支支吾吾说不明白,一个急切说:“我一开始没有看到他,难道这也有错吗?!”
他看着周围围观的群众,企图让别人站在自己这边,一个个指过去:“如果被抢了丹药的人是你,是你们!看到罪魁祸首你们还能冷静下来吗?”
周围零零散散有人说,“他说的也有道理!”
半夏:…
她当场把两人胳膊卸下来了,别管有没有问题了,就这情绪管理都算得上危险人群。
她能感受到体内灵力的流失,有些焦急,扭头看沐天择,终于有些恭敬:“大师兄,你有办法解决吗?”
沐天择对她这种,有事大师兄没事连名字都懒得喊的行为没什么看法,毕竟他都习惯了。
他扒了扒原来那个八卦阵的阵眼,最后找到了一本书,上面带有微弱的韵律。
也是,瓮中捉鳖,显然此处不是最后的瓮,就算钓鱼也得撒点饵钓啊。
他拿着那本书笑眯眯走到两个被卸了胳膊的人面前,咔嚓一下把胳膊给正回去,声音清朗:“别怕,告诉我你都知道些什么。”
自称被偷了药的人看着沐天择的眼神带着些狂热的崇敬,他道:“你是栖云书院的大师兄?我听闻沐天择是阵修,那你阵法研习得一定很好吧?你一定能破开这座塔中的幻阵,把我们带出去,对吧?”
沐天择笑容一僵,完了,冲我来的。
他的崇拜一点都不真诚!现在外面人的演技都这样吗?
他咔嚓两下又把人胳膊给卸了,绝对有问题,先控制住再说。
但是已经晚了,人在绝望之中是会死死抓住那一点星光的,既然有希望,那自然最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