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的举动,绝不是一个人能够轻易矫揉造作或者说“装”出来的。
从地上的弹起的一刻,我感觉谢智见的眸底满是恐惧。
眼神从眸底辐射出来,落到我们几个人的身上,又被他迅速收回,似乎在他的眼里,我们几个人早已经不再是人,而是凶神恶煞,想要用一条白绫将他的性命了解掉的女鬼。
“你们不要过来,”一边揉着自己被那条白绫勒得青筋暴起的喉咙,谢智见一边沿着墙根向通向楼下的楼梯口缓缓走去。
原本,我准备一个健步上前,之后将他的整个人拉扯住。
但是我的前脚刚离开地面,整个人便被赵熙可拉了回来。
看着我,虽然我并没有说一个字,但是透过我脸上的神情,对方已经明白了我的心事。
顿了顿,赵熙可小声说,“我知道你想干嘛。但是你现在不能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我问。
赵熙可别了别嘴,说,“他的精神现在已经失常了,如果你现在就过去,说不定会捅出更大的篓子。”
说完,赵熙可眼睁睁的看着谢智见从楼道里消失不见。
等谢智见的整个人被楼道的转角裁切掉,我们几个人这才跑到从天台通向楼下的楼道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