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道向下延伸,里面很黑,连我都只能模糊的看到一层光影。
“我探路。”
老鼠祥从腰间抽出一个火折子,点燃,先是伸进道里探了探,确认里面有氧气才小心翼翼地进入。
三叔紧随其后,我跟在他身后照看,虎子殿后。
这中间都没出现什么插曲,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这条路奇长,且一进去老鼠祥就提醒我们用东西捂住口鼻,饶是如此我还是越发觉得头晕脑胀,更别提感知时间。
大约走了得有..三十分钟?
前头的老鼠祥忽然停了下来 ,让我们噤声,凝神听了几分钟,回头朝我们打了几个手势,然后看着我们。
我没看懂,只知道三叔和虎子对视一眼,双双冲老鼠祥点头,后者应和,我们几人这才继续往前。
几分钟后,面前的小道越来越宽敞,最终豁然开朗,露出一个宽敞的大厅,除了中间的十几张椅子外什么都没有,约莫能容纳百人。
大厅四面八方有许多类似我们走的那种入口,大厅里也已经站了不少人,其中好几个更是直接倒在地上。
“哟,老虎。”
一个提着血剑的男人冲我们一笑,“老鼠祥就算了,带这么些老弱细孺来,莫不是看不起我们大家啊?”

